第四章 通天怒意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。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宿醉的难受劲一阵阵往上冒。视线模糊，他喘了几口气，挣扎着坐起来。“妈……”他含糊地嗓子发干，喉咙里像扯着根火柴。旁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，一个清脆的女声怒吼：“林凡！你给我起来！” “哎哟！”林凡刚坐起来，眼前“哗啦”一声，一杯冷茶就泼了过来，激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茶水洒了他一身的，冰凉刺骨，让他一个激灵。 他抬起头，就看见老妈林秀梅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的鼻子骂：“你个混蛋！整天就知道喝酒！现在喝死了算谁的？你知不知道你爸他……” “妈！”林凡赶紧打断她，声音也有气无力，“我起来还不行吗？” 林秀梅又气又急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：“起来你能干嘛！你就是个废物！看看你，醉得跟死猪一样！你爸他，他上次走之前，可都是反过来叮嘱你的！让你好好读书，别学那些不务正业的东西……” 林凡听着，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。他知道，老妈不是针对他，是恨铁不成钢。他爸林战，以前是个特种兵，后来因为一次任务受了重伤，退役了。他爸临走前，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林凡身上，希望他能好好学习，考个好大学，将来出人头地。 可是，林凡却偏不。他爸走后，他染上了喝酒的毛病，整天浑浑噩噩的，不务正业。林秀梅一个人撑着这个家，不容易，却总是对他失望。 “妈，别说了。”林凡擦了擦脸，“我去了。” 他站起身，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，拿起牙刷就胡乱地刷了起来。冷水洗面，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胡子拉碴，眼神无神，简直就是一具行尸走肉。他狠狠地骂了一句：“林凡，你混蛋！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成这样的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他爸走的时候，是多么的期望他。他爸对他说，只要他好好学习，考上一本，将来就有出息。可是，他却没有做到。 林凡心里一阵后悔，一阵自责。他想要改变，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改变。 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 “谁？”林凡问道。 “我。”张强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