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太阳穴那里使劲砸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眼前白花花的，晃得他眼睛直眨。鼻腔里钻进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劣质硫磺混着隔夜的宿醉味，又有点……嗯，有点奇怪的花香？

他是个标准的宿醉患者，前一晚在哪个青楼喝到断片都不记得了，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完犊子了，又欠了高利贷?

“殿下，您醒了。”

一个苍老却充满敬畏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明黄色太监服的老家伙正恭敬地站在床边，脸上满是惊恐。等等，太监？明黄色？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又是一阵晕眩，差点栽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身穿绫罗绸缎，虽然有些褶皱，但料子绝对不便宜，腰间玉佩冰冷，身上的皮子紧绷着，透着一股……嗯，久不久人穿的新衣服该有的味道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试图回忆起昨晚的内容。

“回殿下，您在养心殿东翼暖阁。”老太监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养心殿？暖阁？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？不对，他明明记得昨晚自己在“醉仙楼”包间里狂饮十七八坛……等等，醉仙楼?！

“本王……是谁？”林凡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结果只是个油光水滑的二十多岁青年，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淡淡青色，一看就是常年纵欲的纨绔子弟长相。

老太监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说道：“回殿下，您是……”

“本王是谁？本王当然是天策王朝的七皇子，莫玄泽啊！记住了，老奴，以后别再把本王搞错！”林凡提高了音量，一股莫名的气势涌了上来，让老太监吓得一个哆嗦。

老太监连忙跪下磕头：“殿下息怒，奴才该死，奴才该死！”

林凡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太监，又看了看自己，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。天策王朝，七皇子，莫玄泽，名声赫赫的纨绔 Prince，手里握着数不尽的家财，身边一群狐朋狗友，还有……年仅十六就染上怪病的身体。

啊，怪病？

林凡脸色骤变，连忙摆手：“别，别说这个！老奴隶，你说本王命不久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