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林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看着街对面的那家油条铺子，热腾腾的白气混着芝麻味儿往他脸上撞。要是有个铜板，他真能上去咬俩油条，管饱。现在光有干咽的力气。兜里那俩铜板像两块烧红的炭，烫得他手心发痒。 这破烂身子，三天没正经吃饭了。林默叹了口气，靠在巷口那块歪脖子石碑上，把破衣衫下摆塞进裤腿里。那身破布料还是昨天捡来的，勉强能挡风。他眼神往街对面瞟了瞟，油条铺子大娘正哼哧哼哧地揉面，那股子烟火气看得人心里发慌。 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林默嘴角抽了抽。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块破布，抖了抖。布下面露出一小块黑黢黢的东西，散着股子酸味儿。 “野果？”林默皱着眉咬了一口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“勉强能填饱肚子。”他啃了半天，才把这鬼东西塞进嘴里。这玩意儿比饿还难受，但总比饿死强。 正啃着，巷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地痞正围着个老头，那老头摸着稀疏的头发，一脸可怜。 “大哥，行行好，我儿死了，就剩我这老头子了……”老头声音凄惨，那几个地痞却嘿嘿直笑。 林默皱了皱眉，那老头面善得很，不像作伪。他正想开口，却见一个横眉竖眼的壮汉走了过来。 “滚开！”壮汉嗓门洪亮，那几个地痞被唬得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！”老头感激涕零，作了个揖，那壮汉却一脸不屑，“算了，你也挺可怜的。我还有急事，先走一步。” 壮汉的话像根刺扎进林默心里。他盯着壮汉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兜里摸出半块铜板。 “前辈，这是……” 壮汉转过身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我看看。”他接过铜板，用指腹掐了掐，眉头一挑，“有点意思啊。” 林默心里直打鼓，壮汉突然盯着他的眼睛，一股寒意透体而入。 “波动眼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林默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那壮汉却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小子，你这波动眼……可真是稀罕玩意儿。好好待着，别摔着了。” 说完，壮汉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默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