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独霸一方

得等，还得等个鬼呢！林默把脸从土里拔出来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尖， sundry 喷出一口白气，在冷冽的空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都。 他哆哆嗦嗦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沾的泥土，眼神往街角瞟了瞟。那老头子，那个把他扔在这儿的亲生爹，到现在一个屁都没放。估计是后悔了，想把他接回去，可又怕别人说闲话，硬是拉下了脸。 林默撇了撇嘴，妈的，老子不稀罕！他踮起脚尖，往街对面油条铺子那边瞅。那老头儿每天早上都来这儿买油条，要是碰上了，说不定能打听到点儿啥。 正想着呢，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估摸着快到饭点了，各路行商走贩开始忙碌起来。卖菜的老农挑着担子，吆喝着叫卖；卖布的掌柜的吆喝着招揽生意；还有卖馄饨的，那鲜美的香味儿飘得老远，引得人嘴馋。 林默混在人群里，东瞧瞧西看看。眼瞅着就到油条铺子了，他加快了脚步。还没靠近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 “老板，来三根油条，要脆点的！” “给我来碗馄饨，多加个蛋！” “老板，今天这豆腐脑儿怎么是咸的？” …… 林默蹲在门口，听着里面的吆喝声，心里盘算着。一会儿他要是上去买油条，顺便问问那老头儿什么时候来。要是他没空，那就打听打听这附近有没有缺人的活计，先挣口饭吃再说。 正想着呢，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伙子挤了进来，对着老板喊道：“老板，给我来两根油条！” 老板头也不抬，手起刀落，三根油条就递过去了。 小伙子接过油条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就在这时，林默突然动了。他一个箭步冲出去，伸手就把小伙子给拦住了。 “喂，哥们儿，你等等！”林默压低声音说道，“我给你三倍价钱，你把这油条先给我！” 小伙子一愣，转过身来，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，眼神里满是怀疑。 “你搞什么啊？三倍价钱？”小伙子皱着眉头问道，“你疯了吧？” 林默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说道：“兄弟，我看得起你！这油条，我全包了！你只管给我上好的，别有半点马虎！” 小伙子半信半疑，但还是把油条放回了锅里，开始准备新的油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