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地窖的秘密

刘一刀皱着眉头，伸手想甩掉手背上的猪腥味，可那股子黏糊糊的触感赖得死紧，甩了半天只把水珠子甩得更远。院门口那大黄狗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喉咙里“呜呜”的，根本不是平时撒欢儿的叫唤，倒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灌了半瓶劣质白酒，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[`狗日的，又咋了？`”刘一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抄起身边用来扛猪腿的短棍子，‘咔咔’两下就把狗脑袋敲得挪不开地方。“是不是又闻着杀猪棚里那血腥味儿，馋疯了？”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破麻袋，里面装的是刚卸下来的猪下水，散发出更冲的臊气。 狗却不吃这套，后腿刨着地，前爪子徒劳地扒拉着刘一刀的裤腿，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像是能勾魂。刘一刀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狗平时虽然神经兮兮的，但还没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反常。他啧了声，没心思跟这畜生费劲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带路，看有你啥事。”他把棍子往肩上一搭，拎着个小马灯，跟着狗蹒跚着进了后院。 后院比前院更暗，猪圈那边血还没全擦干净，几堆新翻的土和零散的骨头任凭风吹得‘沙沙’响。狗没往猪圈方向跑，反而一扭头，朝着院角那座黑漆漆的破瓦房瘪了瘪嘴。 刘一刀心里犯嘀咕，“去那破房子干啥？那地方除了积了些烂棉花，连个耗子都少见。”他哼了一声，没管狗，自顾自往瓦房走。瓦房孤零零地立着，四四方方的，墙皮都剥了大半，风吹得窗户框子咔咔响，像是要散架。 狗跑到房门口，没进门，反而对着门框‘嗷呜’叫了两声，但这次它没像平时那样没头没脑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……提醒？还是警告？刘一刀停下脚步，皱得更紧了。他没见过这种狗，忠心 导演神经兮兮，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“有脑子”了？ 他摸了摸裤兜，掏出个火柴，划着了。昏黄的光一闪，照亮了狗眼里的两点绿光。“狗日的，还不进去？”他呵斥了一句，火柴扔在地上，灭了。 狗没动，依旧死死盯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。刘一刀不耐烦地走过去，一脚踹开了门板。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房里光线更暗，只有外面的月光勉强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