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冰冷的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整整五十万，他攒了大半年的钱，总算到了账。他点开银行卡APP，看着余额数字跳动，心里那块大石才算落了地。这钱他准备给家里母亲做个手术，剩下的添点家用，再攒点养老的钱。想着母亲能安心养病，他心里头美滋滋的。

正准备关电脑透透气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是老同学张伟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就四个字：“有点事，见面说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。张伟跟他算是个好哥们，可离职半年多没联系，突然发这短信是什么意思？他回过去问：“咋回事，老哥？大半夜的。”

“没啥，点子憋大招，”张伟回得飞快，“老地方，老时间，来不来随你，反正我这事儿，没你不行。”

老地方是城西那家小饭馆，他跟张伟以前常去。林默想了想，答应了。大半夜的，总感觉这事不简单，但张伟那口气，又不像开玩笑。他换身衣服，开车去了城西。

饭馆包间里，张伟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，那男人穿着光鲜，手里夹着个高档皮包，正是城东那家大厂的老板，周明。林默刚想打招呼，周明眼尖，转头看到了他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老板吗？”周明皮笑肉不笑地站起身，“怎么，一个人？”

“刚下夜班，出来透透气。”林默没在意，继续打量着包间里的氛围。

“坐坐坐，”周明招呼他坐下，“听说你最近搞了个小公司？业务挺红火的啊。”

林默没吭声，默默给自己倒杯酒。张伟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明老板这是来谈生意的，你看……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周明这人和善？以前跟张伟聊天，他可从来没提过认识周明，更别说做生意了。这饭局，看着是挺平常，可合着是场鸿门宴呢？

周明喝了口酒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林老板啊，其实也没啥别的，就是想跟你合作个项目，你那个小公司，我看潜力不小。”

“我不行。”林默直接拒绝。

“哎？”周明惊讶地看着他，“why？你我都是做生意的，合作不好吗？”

“我生意小，不想掺和太大的水。”林默看着周明的眼睛，不卑不亢。

周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：“行吧，那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