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教授的试管里都是鬼
赶到大学城,已经是十一点多了。这破学校大门守得跟铁桶一样,拦着要登记。我赶紧掏出手机,把我那半拉不拉的残疾证翻出来晃了晃,还编了个瞎话:“老师傅,我那 Scholarship 钱打错了,我急着找金融系的张教授,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门口保安眯着眼打量我,最后还是把我放了进来。
金融楼不像我想象中那么金碧辉煌,其实就是一栋老得掉渣的灰楼。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三楼,门牌上果然写着“张教授研究室”。我深吸一口气,伸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。
我推门进去,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差点把我熏个跟头。屋里光线很暗,角落里堆满了试管架,一个 bald head 男正对着显微镜看得入神。他穿着件白大褂,看得出来是那种不修边幅的学者,手指甲里全是黑泥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 intervene 的学生?”张教授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对对对,”我赶紧点头,“张教授您好,我叫吴欢,就是想问问那个… scholarship 的事儿,我银行卡号是…”
他突然把显微镜推到一边,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:“你身上…有味儿。”
我愣了一下,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半瓶水:“啊?可能是刚骑车过来的,有点汗味?”
“不是那味儿,”他忽地站起身,绕过桌子走过来,凑近闻了闻我的衣服领子,“像…像坟土和香灰混杂的味道。”
我脊梁骨有点发凉,强装镇定:“可能…可能是路上遇到狗,蹭上了点狗屎?”
他没接话,那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:“你…是不是去过那个精神病院?”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点了点头。他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我就说嘛,一般人身上没有这种阴气混杂着…嗯…‘妄想’的味道。”
“教授,我就问个奖学金的事儿,您别吓我。”我往后退了半步,手悄悄摸到了兜里那枚皱巴巴的护身符。
他像是才想起正事,拍了下额头:“对对,奖学金。你叫吴欢,对吧?”我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钱包,把那半张残疾证递过去。他接过看了看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吴欢…吴欢…你父亲…是不是姓陈,叫陈平安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