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女神降临

苏晚晴往前台走，腿肚子有点发软。这盛世华庭的气派，不是盖的，跟她以前住的出租屋那破败感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前台小姐笑得挺甜，可她看着那小姐的眼神，就跟看蛇一样。这盛世华庭，就是传说中的那种，让人一看就觉得生份的地方。 她手里攥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，上面写着她的预约单，名字是苏晚晴。预约的是下午三点，看牙医。她以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挂号的时候，前面的几个病人都衣着光鲜，谈笑风生，看着就比她阔气。轮到她，那前台小姐脸上笑容不变，可眼神里那审视的劲儿，又重了点。 "苏小姐，请问您看什么科？" 小姐的声音柔柔糯糯的，但苏晚晴听着，就像是绷紧的弦。 "牙科。" 苏晚晴把纸递过去，手指都有点哆嗦。 小姐接过预约单，翻看了眼，又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仿佛在确认什么。苏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了，她肯定觉得她装阔绰。也好，反正她也没多少钱，装什么装。 "好的苏小姐，请您先座。" 小姐把单子递回来，转身就进了里面。 苏晚晴坐也不是，站也不是，尴尬得不行。她摸了摸口袋，还有三百块钱，这是她身上所有的钱，包括早上吃的包子钱。她想起妈以前说，看病得花钱，所以以前就算牙疼得睡不着，也硬扛着。后来她手艺好了，才知道有些病不必须扛着。 等了大概十分钟吧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他是牙医，见苏晚晴在那里，皱了下眉。 "叫什么名字？" 医生问，语气有点冲。 "苏晚晴。" 她小声答。 "预约单呢？" 医生又问。 苏晚晴赶紧把单子递过去。医生接过看了看，又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这次的眼神更不耐烦了。 "哪里不舒服？" 医生问，像是审问。 "牙疼。" 苏晚晴说。 "哪个牙？哪个部位疼？" 医生又问，显然不信她这么简单。 苏晚晴就把早上疼得睡不着的事儿说了说。医生听完，撇了撇嘴。 "装什么装？什么牙疼，我看就是假牙不舒服。" 医生说，显然把她当成了那种为了钱故意找茬的人。 苏晚晴还没开口，旁边一个声音来了："确实牙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