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的心如死灰

苏晚星坐在出租屋里，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。烟灰缸里攒着半盒烟头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尼古丁味。她掐了掐烟，烟头在桌面上磕得啪啪响，最终还是烦躁地扔进了垃圾桶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星，最近怎么样？”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最后直接锁了屏。心口那股堵着的滋味又涌了上来，像块化不开的冰，冷得她发抖。 刚开始分手的时候，苏晚星还试图挽回。送花、发信息、当面求复合，能用的招数她全试了。沈默呢？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给，就一句话：没感觉了。说得轻巧，跟丢弃一件旧衣服似的。 她想起第一次见沈默的情景。图书馆窗边的阳光，他低头看书时专注的侧脸，还有他偶尔抬眼时，眼角那道浅浅的纹路。那时候她觉得，这男人简直是完美的化身。为了接近他，她半夜去蹭课，故意在他常去的咖啡馆买同款咖啡，甚至为了在他朋友圈点赞排队到凌晨。 结果呢？人家搂着别的女人，眉眼发光地说着甜言蜜语，转头就嫌她太作，让她“冷静一点”。冷静？她连分手都还在等他的消息，他倒好，转头就投入别人怀里。 苏晚星猛地站起来，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，头发也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到那张因为失恋而憔悴的脸，突然觉得特别陌生。 那天在图书馆，她明明只是看错了。她可以承认自己太肤浅，太自作多情，可沈默就没有错过一次机会吗？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，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。 “苏晚星，是吗？沈默让你接电话。” 这个声音很陌生，但气息和语调，分明就是沈默。他换了个人，身边的女人娇滴滴地问他话，他自己倒是悠闲地靠在墙上，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。 苏晚星握着手机的手在抖，像是没反应过来。等她找回声音的时候，声音已经变得干涩：“你…干嘛？” “没什么，”沈默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，“就是想告诉你，今晚我们要去参加一个聚会，你如果需要钱，可以跟我说。” 说完，他就挂了电话，干脆利落，像扔垃圾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