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食品加工厂

李明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顺着指缝往地板上蹭。那枪口亮得刺眼，女人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，听得人胃里发紧。他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，脑子里飞速转。 开食品供应站，总不能只靠着车上的几罐罐头吧？这破螃蟹膏子虽然管饱，可营养不全面，卖不出啥价钱。得有正经的加工厂，能生产那种营养膏。那神秘科技就在手边，不就是干这个的？可这科技是个啥玩意儿，黑乎乎一块，叫什么“智脑芯片”，除了能造营养膏，连个顔都没有。 枪声响了，噼里啪啦三声。女人没死，倒是在地上乱滚了几下，骂骂咧咧的。那三个运动服的家伙不耐烦，其中一个大妈嗓门吼了句：“滚过来！”女人挣扎着，好歹蹭到他们脚边。 李明竖着耳朵听。枪声远去了，街上又恢复了死气沉沉。几声猫叫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滋滋声，像是电线烧了。 “妈的，搞半天是个废物。”那大妈骂骂咧咧，一脚把女人踹开。女人哼都哼得不出来，估计是活活吓死了。 三个贼猫似的身影晃进了街角那栋废弃的小楼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。李明悄悄探出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那三人进去了，还关上了门。 “呼……”李明长舒一口气，紧张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他慢慢从车头底下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摸出枪——不是他的，是趁乱从路边摊捡的，没子弹，就是吓唬人的。 他循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走。那栋小楼半毁，门口歪歪扭扭贴着一张破布告，上面用马克笔画着个问号，下面一行小字：“搬进来？有吃的。” 李明心里一动。有吃的？谁干的？会不会是刚才那三个贼？得赶紧看看。他绕着小楼走了一圈，发现后门虚掩着，吱呀一声推开了。 里头是个简陋的小加工厂，一台老旧的锅炉冒着黑烟，旁边堆着些空桶和原材料。几张破桌子上散落着工具和半成品。墙角边，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食品袋，旁边还放着个小黑板，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汉字：“营养膏，五个铜板一个。” 李明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不是贼！是个食品加工点！ 他打量着这地方，虽然破破烂烂，但设备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