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玩意儿又长仙鹤毛？"

叶凡捏着手里半截枯枝，指头粗细的毛根上还挂着几缕碧绿的绒羽。这玩意儿昨天还躺在村头老槐树下，今儿就被人当垃圾似的扔在村口了。他捡起来闻了闻，一股子烂菜叶子混合着硫磺的怪味，眼睛突地瞪圆了。

"嘶——这是仙鹤毛？这毛…毛绿得跟染的似的啊！"

村里王大爷眼睛瞎，背上的老疮疤现在天天念叨着什么"青毛凶兆，白骨生辉"，开始教导村里的半大小子们要勤练杀气。叶凡记得这茬，特意跑来查水表，却看见老王已经关着门练功了。他悄悄摸到后院，发现这根毛还带着点温度。

打更的老赵头在巷口喘着粗气，手里的梆子差点掉地上。叶凡凑上去偷听，就听见老赵在念叨："今儿个又出怪事了…林小子家屋顶冒烟没？王寡妇家狗夜里嚎到天亮…啧…要说邪乎，还得是昨晚打更路过后坟地…"

老赵一摆手打断自己，压低嗓门："小凡啊，你可别去后坟地瞎晃悠。去年阿根就是晚上去后坟地看野猪，现在尸骨头还扔在那儿呢…"

叶凡咽了口唾沫，耳朵突然发烫。他从兜里掏出半块烧饼，拍得啪啪响："老赵叔，您放心，我哪儿敢啊。我就是…就是想看看王大爷练的养生功行不行…"

老赵头嘿嘿一笑，把那根绿毛从布兜里掏了出来："那你可得好好学。王大爷不是说了嘛，后坟地可是块福地，能吸收怨气炼神魂…"

话音未落，叶凡后颈的凉毛突然集体炸立。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后坟地的方向飘过来十几个黑影。这些影子弯着腰，手里抓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骨笛，吹出的调子让路边的野猫直接变僵了。

"老赵叔！后坟地出事了！"叶凡嗓门尖得能刺破狗脑子。

老赵头眼前发黑，差点直接撂倒在地，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给叶凡："快跑！这玩意儿能…能防邪祟！"

叶凡接过那东西，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。这玩意儿是老赵头祖传的桃木剑，剑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——"砍柴刀"。他握着这把号称能砍柴的自制桃木剑，脚步轻飘飘的就从老赵头身边溜了出去。

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变得滚烫，叶凡下意识往后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