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树看着是挺好看的，可这荒山野岭的，啥吃的也没有。”我老陈摸着瘪了的肚子，有点忍不住了。这柳树的影子投在地上，软绵绵的，像是要把人吸进去。我往前凑了凑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，有点像是……野花的味道？不对，这感觉更深，像是某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东西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唤起来，我老陈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四处瞟。这树底下居然有几块干净的石头，上面还带着点苔藓，看着挺舒服的。我屁股一沾，差点没站稳，腿都软了。要是这时候能搞到点吃的，哪怕是个野果子，我也能立马瘫在这石头上睡过去。

“等等……”我猛地站起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我老陈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，这树太特么邪门了，看着看着就有点不对劲。那垂下来的柳枝，有时候会轻轻晃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而且，我好像听见了啥声音？细碎的，像是谁在树后面小声说话。

我大气不敢出，慢慢绕着树走了一圈。什么都没有，静悄悄的。可我后脖颈子直冒凉气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。那香味越来越浓郁了，直接往我鼻子里钻，搞得我头有点晕。

“莫非……这树成精了？”我老陈心里嘀咕，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。Lnmd，我可没时间扯这些有的没的。饿死也得先吃饱饭。我咬了咬牙，决定再仔细瞅瞅这树周围。能不能搞到吃的，全指望这棵好看了。

就在我低头弯腰，准备去扒拉树下草丛的时候，那柳树突然动了。不是风吹的那种动，是……它自己动了！就那么一小截树枝，猛地抽了一下，差点扫到我脸上。我吓得一跳，差点摔了个跟头。娘希匹！刚才那不是错觉！

我老陈腿肚子都转筋了，想跑又不敢跑。跑？往哪跑？这荒山野岭的，我两条腿能跑得过啥玩意儿？再说了，我好像……好像从这树底下路过的时候，下意识地摸了把那粗糙的树皮，还嘀咕来嘀咕去。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？

“嘿嘿……”树后头突然传来了个声音，不大，像是从树干里发出来的。我头皮一阵发麻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像……女人的声音？但是又粗又哑，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