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非凡把那把青木剑往柜台上一放，剑身随着他心情晃悠，发出“嗡嗡”的轻响。绸缎庄老板娘，一个三十出头、穿着浆洗得板正蓝布衫的女人，正抱着个算盘，瞅着跟他一样，眼神里带着点跟鬼似的精明。“青云出品？削铁如泥？”“那是自然。”梁非凡抬眼没瞧她，瞧着外面人来人往。

他刚下凡没多久，手里就多了把剑，身上还有点修士的属性。这凡间日子，他前脚从青云宗走，后脚就遇上个寻仇的，一巴掌差点把那帮人给拍飞了。宗门师兄说下凡记得收敛，别吓着凡人。梁非凡：得了吧，老子从不记仇，记仇那是小狗。

脚下踩着青石板路，两旁是卖小吃的摊子。烤串的滋滋冒油，糖葫芦酸酸甜甜。他闻着味就走了过去，买个烤肠，咬一口，嗯，不错。凡间吃食，虽然没修仙界的灵气，但味道愣是能勾引人。他一边走一边啃，想起以前在宗门，师兄师姐们吃的是灵果，他吃的是剩饭。这感觉，还真不赖。

走到一个奶茶摊子前，花花绿绿的招牌，香气扑鼻。摊主是个年轻小子，正忙得团团转。梁非凡走过去：“一杯珍珠奶茶。”

小子愣了一下，抬头瞅瞅他，又低头瞅瞅手里的杯子，摇摇头：“抱歉，不卖。”

梁非凡一愣：“为啥？”他看着这奶茶摊子，人气挺旺，不卖？

小子指指招牌：“老板说了，今天不卖，要攒人气，明天再卖。”

梁非凡皱眉：“我不是要攒人气，我就是想喝杯奶茶。”

小子笑了：“哥，这奶茶不是卖钱的，是攒人气的。你要真想喝，等明天吧。”

梁非凡皱着眉，总觉得这小子不对劲。他看看周围人，一个个都在排队，看来真不卖。他直接走到摊子前，掏出几张钞票：“我买。”

小子一愣，伸手想拦：“哥，不卖不卖，这是规矩。”

梁非凡手一拍，小子哎哟一声往后跳开。他直接把钞票往柜台上一放，奶茶小子眼神一变，赶紧把奶茶往柜台里一藏，然后手忙脚乱地递给他一杯：“哥，喝吧，不收你钱。”

梁非凡接过奶茶，闻了闻，一股甜腻的味儿。他喝了一口，嗯，真不错。这奶茶，比他以前喝的灵泉还好喝。他喝完一杯，又喝了一杯，奶茶小子脸都黑了，但不敢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