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脸宗主

林凡眯着眼，接过木盆，吹了吹上面结着的冰碴子，皱着眉头喝了一口。稀粥，就这点良心，还管老子早饭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肚子确实叫唤了，咕噜噜响得欢快。 “能动。”林凡放下木盆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还真就站起来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出柴房，大门外传来几个杂役的哄笑声，显然把他当成了笑话。 “哟，少爷醒了？还真能动啊，看来昨晚没冻死，就差那么点意思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老祖说，他爹当年就是被逐出宗门，最后饿死在山脚下的。这回，啧啧，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，还是真成废物中的战斗机了。” 林凡没搭理他们，径直往正门走。刚到门口，就看见两个穿着云纹锦袍的弟子，簇拥着一个道袍加身的老者走了过来。老者看上去六十来岁，面容威严，正是玄天宗的宗主，云海天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玉骨拐杖，眼神锐利，扫视着下方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 “林凡，你居然还敢出来。”云海天眉头紧锁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 “宗主，弟子参见宗主。”林凡站定，微微躬身，态度还算恭敬。 “参见宗主。”杂役和仆人们也都跟着恭维。 云海天冷哼一声，目光扫过林凡，仿佛要将他看得穿穿。「哼，三年了，你居然没死。不过，玄天宗可没义务养你这个废物。」 “宗主，小师弟虽然资质平庸，但人还算老实，当初也是为了宗门考虑……”说话的是云海天的二儿子，云海涛。他一向看林凡不顺眼，此刻正好借机落井下石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清楚地知道，当初自己被退婚，被关柴房，哪个不是因为云海涛在中间作梗。 “闭嘴，海涛。”云海天摆了摆手，「废物就是废物，养也是白养。既然你爹当年被逐出宗门，那你的宗籍，自然也……」 “住口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，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，怯生生地站在那里。 “灵溪……”云海天皱了皱眉，看起来有些不耐烦。 “灵溪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林凡认出了她，这是当年他被打断腿，被逐出宗门时，顺手救下的一个孤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