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炼丹不如炼尿

林凡刚缓过一口气，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冷冽的寒风夹着灰尘灌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眯着眼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仆人，手里端着一个木盆，走了进来。 “少爷，”仆人把木盆往地上一放，声音粗嘎，“早饭好了，是小米粥。你……能动吗？”木盆里飘着几根黑乎乎的米粒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味。 林凡瞥了一眼木盆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哪是早饭，简直是催命符。他这具身体估计饿得太久，连吃狗粮都没这么反胃。 “动不了，”林凡有气无力地说道，“你先帮我端出去，等我缓两天再说。” 仆人皱了皱眉，似乎觉得林凡在耍赖。“少爷，这都两天了，您还没下床？再这样下去，身体怕是熬不住了。老爷那边……” “老爷？”林凡心里一咯噔。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就是被这个所谓的老爷嫌弃成废物的。要是知道自己还活着，恐怕早就派人把他剁碎了。 “滚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前世那些欺辱他的人，他一个都不会放过！他猛地一用力，胳膊撑着墙，缓缓坐了起来。虽然动作很慢，但每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酸痛。 “少爷，您……”仆人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 林凡没理会他，挣扎着想去拿粥碗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咬着牙，忍着痛，终于把粥碗稳稳地握住。 一小口粥下去，林凡差点没喷出来。这酸味，简直能熏死人。他皱着眉头，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，又喝了几口。 “好了，给我收了吧。”林凡放下碗，喘着粗气说道。 仆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心翼翼地端走了木盆。临走时，他压低声音：“少爷，您……真的要修炼吗？去藏经阁借几本基础功法吧，或者找找管事，也许能指点一二。”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“修炼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这破地方，连块像样的修炼石都没有。给我找把柴刀来。” “柴刀？”仆人愣住了，“少爷您要柴刀做什么？” “砍柴！”林凡没好气地说道，“没见过吗？修仙第一要务，炼体！没有力气，拿什么御剑飞行？” 仆人目瞪口呆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他小跑着去找柴刀，不一会儿，就提着一把有些锈迹的柴刀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