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那盆绿萝，养了不到半个月，叶子就蔫得一批。她也没啥养 plant 的天赋，主要是新鲜劲儿过了，懒得管。可今天看着那绿萝蔫巴巴的样儿，她心里头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老王Dependencies的烟屁股还在地上歪着，火星子快灭了。她皱皱鼻子，弯腰捡起来，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“啧，看着就蔫儿。”她踢了踢脚边石子，“明天还得给我浇水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响了。林晓星掏出来一看，是陈默。她点接，对方那头就传来笑音：“哟，这大半夜的，干嘛呢？跟哥聊聊？”

林晓星挑眉：“你管我干嘛？又想借钱？”

“滚滚滚，”陈默嘿嘿笑，“我对你的钱没兴趣。就是看你朋友圈 Caterina 晚了没动静，过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

林晓星心口微动。陈默这小子，跟老王Dependency 好像是从同一个厂里出来的，油嘴滑舌的。不过，偶尔还是挺仗义。她叹口气：“没死，就坐在阳台上看星星。”

“星星？你还会看星星？”陈默那头明显愣了一下，“林晓星，你是不是特文艺了？”

“去你的文艺，”林晓星嘟囔，“就是无聊。天上有颗流星，还挺亮。”

“咋不把它射下来啊？”陈默调戏。

“说了是流星，没说能射下来。”林晓星没好气，“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案子，查得有进展没？”

陈默那边沉默了一下，才回：“有点。不过牵扯挺大的，不能细说。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晓星摆摆手，“就问问。你小心点。”

“知道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今天晚上，是不是感觉有人跟着你？”

林晓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今天出门买手机壳，回来的时候，总觉得身后有人。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这会听陈默这么一说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“你咋知道？”

“直觉，”陈默说，“我之前处理过一个跟踪案，那感觉跟现在一样。你确定不是老王Dependencies 的烟屁股在你身后烧你？”

林晓星：“……”

她挂了电话，坐在阳台发呆。陈默说的那个跟踪案，她倒是听说过一点。当时新闻里播过，挺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