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。”

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没关掉，我盯着屏幕上飞速倒数的数字，心有点虚。老王逼我升级那个破系统，说我原来的那套快成古董了，还说什么未来体验感。我呸，体验你个头，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看星星，发发呆。

三十秒，眨眼就到。

“进入空间站观摹厅请求被批准。”屏幕上的字突然变成了另一副样子，柔和的蓝光铺满了整个舱室，跟刚才那冷冰冰的红色警告界面完全两样。

“哈，舒服多了。”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/System/模块的空间好像被压缩了，又好像延展了，总之就是变好了。老王这个王八蛋，别以为我傻，这种小动作还想给我当耳目呢。

我cestblically选择了一项，“传送……‘黄金罗盘’星域的‘水晶风暴’”。

“正在传送，预计时间0.5秒。”

又是一声沉闷的提示音，但这次我倒是听着安稳了。没过几秒，我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，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闪烁的星辰。下一秒，眼前的一切突然被拉远，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星球出现在视野中央。

“啧啧，这颗行星，构造真是别致。”我忍不住赞叹道，“看这颜色，富含稀有元素啊。”

星球表面并非平滑，而是布满了奇异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巨大的晶体结构，在暗处折射出万千光芒，像极了一块巨大的、被打碎的水晶。更奇特的是，风暴正围绕着它旋转，那些风暴并非由气体组成，而像是某种能量流，不断碰撞、湮灭、再生，速度快得离谱。

“这就是‘水晶风暴’，据说是因为星球核心不稳定，释放出的高能粒子流与大气层相互作用形成的。”一个机械合成音在我脑内响起，这是观摹厅的标准旁白。

我随手关闭了旁白，自己研究起来。这些能量流之间的碰撞，有点像某种……语言？不，不对，语言是信息的传递，这更像是一种基于能量的舞蹈。我盯着其中一条狂暴的能量流，它正在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分支，然后又在远处重新聚拢，形成一个更粗壮的流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“这跟矩阵里的数据流有点像，但又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