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知道了，这就搞。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，屏幕上虚拟观众列表里新进的一批号码瞬间亮了起来，大概有五十个。“小张，这次体验的是‘木卫四号冰下海洋’套餐，虚拟体强度推到极限，咱们这批设备就是变态，稳！”

那头传来老王带着点兴奋的声音，老王是我们小组的老技术员，一把年纪了还跟得住时髦的活儿。我回头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，没空说话，得赶紧把最后的准备程序跑起来。

这次体验的不是什么热闹的景点，是木卫四号那个闻名的冰下海洋。官方宣传里说是探索未知生命，实际上谁知道呢，反正我接手这个项目之前，前几个团队都铩羽而归，不是设备故障，就是数据乱码，稀里哗啦的，最后都成了公司黑历史。

我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这回自己能不能走运点。按下发送键，虚拟 体生成程序就开始工作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个蓝色的进度条，像极了小时候玩的解压游戏。进度条滚动的声音单调乏味，但我还是忍不住盯着看，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。

进度条快到百分之九十的时候，突然，屏幕上跳出一段红色的错误代码，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，直接把我激清醒了。“遭了，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查看日志，“传感器阵列短路，必须重置！”

重置是个麻烦事，意味着要中断当前所有连接，重新启动整个系统。五十个观众在那头等着呢，一个个都是花了大钱的富二代，要是搞砸了，我这月奖金全得飞了。

“老王，帮我盯着那边，一旦有人开始骂娘，立刻给我发消息。”我对着电话喊道。

“得嘞！”老王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估计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一跳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操作。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，眼睛死死盯着手套上的AR显示，不断调整参数。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滴在控制台上，瞬间就被蒸发了。

就在我以为要败北的时候，突然，屏幕上的错误代码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闪烁的绿色光点。“系统自愈完成。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狂喜地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