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猛地一拍大腿，花生米都甩出来了。得，这心思活络过头了，差点把正事给忘了。不就是天边那点动静吗？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刚想往门外走，就听见巷子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种……嗯，挺特别的香味，像是某种香料又不是，闻着挺顶。

他脚步一顿，眉头微皱。这味道有点熟，但又想不起来是哪儿闻过的。他循着声音和香味走过去，巷子口那堆破烂后面，蹲着个瘦小的身影。

是个女孩。看背影小小一个，蜷缩着，鼻尖几乎要贴在地面上了。她似乎在找什么，小手扒拉着地上的灰尘和垃圾，小脸脏兮兮的，几缕头发也脏得贴在额头上，看不清本来模样。

林风本来想问声这儿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，见着这场景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这年头，捡破烂的丫头片子多着呢，家家户户不都这样。他刚想掉头走，那女孩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，猛地一抬头，眼睛骨碌一转，正好对上了林风。
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
女孩的眼睛很大，很亮，黑得像两颗墨玉，里面却没什么神采，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。她愣愣地看着林风，嘴巴微微张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“啊”了一声，小脸上闪过一丝紧张，赶紧低下头，手忙脚乱地抱住怀里鼓囊囊的东西，好像那是她的全部身家。

“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林风蹲下来，离得近了，发现这丫头的脸蛋其实挺秀气的，就是脏得不成样子，鼻尖还有点红，像是冻的，或者……哭过？

女孩没说话，把头埋得更低，肩膀微微发抖。林风皱了皱眉，感觉这丫头有点怪。他又闻了闻，那特别香味就是从她身上传来的，现在闻着更清楚了，更像是某种植物的花香，但又带着点……药味？不太像。

“身上有钱吗？”林风直接问。他倒不是想帮她，就是觉得这丫头蹲在这儿碍事，而且这香味确实有点意思。

女孩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更大，似乎没听懂。

“问你有没有钱？”林风重复了一遍，指了指女孩的手。

女孩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低下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没有……”

“那就滚远点。”林风也不是啥善茬，没耐心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