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前女友的挑衅

林凡蹲在地上，脚底下生疼，但他他妈的觉得这滋味比吃了蜜还甜。他摸了摸鞋柜，木屑有点碎，硌得他脚底板生疼，但这更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。他站起身，踢了踢拖鞋，那双被苏晴穿得破破烂烂的拖鞋，现在被他捏得死死的。他准备睡觉，脑子里还在回荡着苏晴那冰冷的声音。 手机又响了，他以为是谁呢？他妈的，苏晴！他皱了皱眉，看也没看直接扔那儿了。林凡叼着烟，走到阳台，外面下着小雨。他把烟头扔下去，看着它在雨里灭了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烟头的火苗刚熄灭，他就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。 “在哪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他妈的当初为什么要甩我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大，楼下的住户可能都听到了。他需要发泄，需要让那个曾经在他心头占据过位置的苏晴，知道他林凡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倒的。 电话那头的苏晴沉默了几秒。“我……”她声音很低的，像蚊子哼哼。“我……分手是我先提的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她试图挽回，试图把责任推到林凡身上。 “怎么样？我他妈的问怎么样？”林凡的声音更大了，他需要让整个世界都听到他的愤怒。“你跟那姓王的在一起了，就以为我 LIN FAN 死了吗？操！”他咬着牙，把那些年在苏晴面前受的委屈、受的屈辱，全都吼了出来。 电话那头的苏晴声音突然拔高了。“林凡，你别这样……事情已经这样了，你还好意思说？”她开始哭泣，开始声泪俱下。 “我他妈的好意思！”林凡对着电话吼道，“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，就跟我道歉！如果你觉得你做得对，那就别他妈烦我！”他挂了电话，心想，这女的是属狗的吗？咬人还咬得这么狠。 突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他一看，竟然是江雪！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 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我刚才看到你和一女的说话，是苏晴吗？”江雪的声音很关切。她是他大学时的同班同学，也是他曾经暗恋过的女孩。 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我刚才看到你和一女的说话，是苏晴吗？”江雪的声音很关切。 “江雪，是我，怎么了？”林凡笑了笑，他想起了江雪那双清澈的眼睛，想起了江雪那颗善良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