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啊，你小子又熬夜打游戏呢？”老板一脚踹开储物间门，带进一股烟味儿，“这个月绩效又垫底，再这样下去，批发市场那摊子就别想开了。”

王磊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：“马上就周末了，老板您就少说两句……”

“少说两句？”老板指着窗外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“看看现在这世道！我老婆上个月去公园遛弯，好端端的，回来跟说鬼故事似的，说看见个穿古代盔甲的将军在树丛里练拳。你说这都啥事儿？”

王磊“啧”了一声，从屏幕后抬起头：“您那是看多了悬疑剧，想找点乐子。我昨天加班，亲眼看见楼下超市收银员，跟个提线木偶似的，动不动就晃悠脖子。”

老板更来气了：“打住！别给我添乱！我跟你说正经的，最近市里不太平，你个年轻人，多留个心眼。”他拍拍王磊肩膀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我那朋友，开物流公司的，前阵子拉货路过城西，眼睁睁看着条巷子凭空消失，人车一起没了，就剩墙上骂街的涂鸦，第二天一看，那片地盖起高楼了。”

王磊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奶茶喷出来：“消失？你说啥？”

“我骗你干啥？”老板脸色凝重，“连个鬼影都没见着，整块儿没影儿了。报纸都登了，专家也搞不明白。你想想，这破事儿，搁谁身上谁能不慌？”

王磊瞪圆了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键盘：“这……这都啥跟啥啊？”

“咋都啥跟啥？”老板吼道，“我就纳闷了，这变化一个比一个邪乎。前年冬天，我侄女在河里玩耍，回来冻得跟 опытный 极地探险家似的；去年夏天，隔壁老王去海边钓鱼，居然钓上来个古代铜钱。你说这世界，还能不能正常过？”

王磊挠挠头，心里嘀咕：“难道是电视里说的……平行宇宙？”

他刚想吐槽，老板突然盯着他眼睛，压低声音：“对了，你前几天给我捎的那坛老酒，我老婆说最近手抖得厉害，怕是……怕是遇到‘东西’了。”

王磊瞬间毛了：“您老别吓唬人！我那是隔壁老张送您的，他自己酿的，后来我看您老辛苦，顺路给您送去了，跟那玩意儿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“闭嘴！”老板猛地敲了一下桌子，“我问你，你那酒，最近有人找你要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