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坤子，你这药方写得真是别致啊，药引子都能用街边要饭的吃剩下的馒头，还说什么能治老寒腿，我爷爷七十多了，这可怎么吃？”王胖子凑到刘坤面前，掰着手指头数落，嘴里还嚼着半截药丸子，一股酸馊味儿直冲刘坤鼻腔。

刘坤斜了他一眼，懒得搭理，埋头 pharmacopeia 上划拉着，手指在屏幕上翻飞，偶尔点几下像是确认什么似的。这小伙子二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T恤，手臂上还有新鲜针眼，虎口位置磨得发红。

“胖子，闭嘴，没你的事。”刘坤头也不抬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坤子，你老实交代，这回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搞来这些神药方子？上次那个‘黑狗血抹鞋底能治秃头’，差点把我妈的祖坟给气塌了，我爷的腿，可千万别再中招啊！”

刘坤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方子说道：“你仔细看看，哪句不靠谱？古籍里写得明明白白，药引子讲究的就是一个生机，这发着霉的馒头，理论上能补气。”

王胖子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像个包子：“可这馒头都馊了，怎么还补气？老话说得好，病从口入，你这药引子……我呸，简直是往老人家嘴里送毒药啊！”

刘坤哼了一声：“胖子，你懂个屁。这就好比中医开药，什么药配什么药，讲究的是药性相生相克。这馒头虽然馊了，但发酵过程中产生了丰富的酶类，结合底下那些草药，能提气活血，你看，说明书上写着‘适合气虚体寒者’，你爷爷这两样都占齐了。”

“说明书？什么说明书？”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瞪大眼睛，“坤子，你不会真的捣鼓出什么自印的说明书了吧？”

刘坤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里的一张图片给王胖子看，那是一张泛黄的古籍照片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药名、用量、用法、禁忌，连药引子的来历都解释得头头是道，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，像是后世添加的批注，写着“验证有效，气虚者食之如饮甘露”。

王胖子看得手都在抖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刘坤，又指着手机，嘴巴囁嚅了半天，最后把那半截药丸子直接塞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骂道：“我操，坤子，你……你这是要逆天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