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李，你这‘神医’的架子可真不小啊！病人危急，你倒好，慢悠悠坐着喝茶，眼瞅着人家快不行了，这才摸出个黄澄澄的药箱？这叫什么事儿！”张九龄皱着眉头，看着自家小妹，李氏，也就是后来的医药大师李 attachment，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她的柳叶青瓷茶盏。

李 attachment 托着下巴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没急着回话。她这把年纪，在长安城里也算有些名头了，就是性子实在跳脱，不像她爹，张说，是正经的大学士。不过，张说也是由着她，谁让她在医药一道上有着过人的天赋，又心思缜密，总能从寻常草木中，寻出解决大病的良方。

“九哥，”李 attachment 举起茶盏，示意张九龄也喝口茶，“你以为我 Gottes purposes，等待时机？”她说着，自己抿了一口茶，“我这是在观察‘病情’。”

张九龄哭笑不得，摆摆手：“你那叫观察，我这儿是看戏！你看看外面那家肉铺，掌柜的和他家娘子，一大一小，都是脸色发黄，身子畏寒。小娘子更是直不起腰，眼皮直打架。这可不是小毛病，得赶紧瞧瞧。”

李 attachment 脸上露出一丝兴趣：“哦？肉铺掌柜的娘子？有意思……九哥，你跟他们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，”张九龄摇摇头，“纯粹是看着可怜。那掌柜的也是个实在人，眼看娘子要撑不住了，正到处找人帮忙呢。要不是我路过，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辰。”

李 attachment 的眼神闪了闪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起身道：“九哥，跟我来。”

“什么？你还要去看看？”张九龄有些不解，“你那药箱里，什么宝贝，值得你如此郑重其事？”

李 attachment 只是点点头，拉起张九龄的手就往外走。两人一路小跑，来到肉铺外，只见那掌柜的娘子已经瘫坐在地上，面色蜡黄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李 attachment 走上前去，先是仔细看了看那小娘子的气色，又摸了摸她的额头，还掐了掐人中。张九龄站在一旁，看着自家妹子那熟练的动作，以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沉稳，心中暗叹：这丫头，还真有几分她爹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