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凡蜷缩在破旧的出租屋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数羊。第七百八十九只羊过去了，他依然睁着俩大眼珠子，脑子里全是前两天欠房租老板那张杀人的脸。三十号交租，他现在连掏口袋的勇气都没有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猛地一拍大腿，力道大得差点把自己拍飞。沙发弹簧发出抗议的呻吟。他抓起桌上那本封面发黄、书角卷起的《吸星大法》，随手翻了几页，哗啦啦全掉了一地。 “妈的，连《缩头功》都出现了……”林凡弯腰捡书，动作一扭，后腰传来针扎似的疼痛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昨晚为了省钱蹭食堂，就着塑料盆喝的汤，今早估计是闹肚子了，现在还隐隐发胀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拼多多弹出“免单”通知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救星！他掐指一算，离死线还有十四天。不对，十五天……等等，他猛地瞪圆了眼睛，发现自己连自己活几天都算不清了。 “操！”他抄起手机就往外冲。门外楼道传来扫地阿姨的咳嗽声，林凡头也不回，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，蹿出五楼，差点把二楼晒太阳的老太太吓一个跟头。 超市门口，林凡蹲在垃圾桶旁边翻着优惠价签，被保安大哥拦下来。“小子你这鬼鬼祟祟的，干嘛呢？”保安大哥叼着烟，眯着眼看他。 林凡手一抖，一张日期是去年的特价券掉出来。保安大哥一听日期，手往他脖子上一勒，“小子你他妈偷东西是吧？” “不是啊！我这就……”林凡话没说完，眼前发黑。他感觉自己像块肉，被人提溜着晃悠，耳边全是保安大哥“再不交钱我就报警了”的叫嚣声。 “呃……”林凡迷迷糊糊的，突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往下坠……等等，他وسed！刚才保安大哥明明把他扔在半空中了！ “操！”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眼前白花花一片，自己身在一个通风管道里，头顶正有人把他当垃圾一样往下倒。他一个激灵，差点被上一个倒霉蛋的破鞋砸中脑袋。 “呃……” 林凡吐出嘴里的铁锈味，突然感觉胸口一热。他挠了挠脖子，那里多了个四方形的铭牌，触手温润，还微微发烫。他习惯性地想掀开衣服看，结果铭牌一闪，眼前白光炸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