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在那头嘿嘿直笑，没完没了地催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具体什么情况？她是不是有难言之隐？”李哲心里头乱糟糟的，把刚才吃饭时的情景又过了一遍。女神说得挺认真，眼神躲闪，声音也压得低低的，就是那种……很纠结的样子，但也不是明显作假啊。难道真是什么难言之隐？比如，她也喜欢自己，但五年前不敢说，现在鼓起勇气才回头？

李哲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五年前的一个片段。那天也是在这间办公室，林薇薇穿着刚入职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，偷偷把一封写了又撕、撕了又写的信塞到他手里。他当时倒是很兴奋，以为是什么工作汇报或者……情书？可拆开一看，里面只有几句感谢的话，说着感谢他帮忙解决了个小麻烦，然后署名是“谢谢你的同学”。同学？她不是刚来公司没几天吗？当时李哲也是一头雾水，后来想想，大概是自己多心了，就是普通的同事帮忙嘛。

“喂？喂？小哲，你在听吗？”王胖子在那头喊。

“在，在，我还在想呢。”李哲回过神，“她没明说是什么难言之隐，但态度很坚决，就是那种……受刺激了似的。”

“受刺激？”王胖子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，“是不是五年前那事儿留下的后遗症？”

李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五年前那事儿？他们当时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前最后那晚，跟几个哥们儿喝多了，他看林薇薇喝得伶仃，就跟她开个玩笑，拍拍她肩膀，说了句“女孩子晚上喝这么多不安全，我先送你回去吧”。当时她脸涨得通红，嗔怪了他一眼，后来就……就再也没提过这事。当时他以为是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，后来后悔了好久，但也没再找她解释或者道歉。后来她真的出国了，整整两年，音讯全无。

难道……她一直没放下？

李哲握着电话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如果她是因为这事，那现在又突然说喜欢自己，又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受刺激太严重，分不清字面意思了？还是……王胖子说得对，五年前那点事，在她心里埋下了根？

“小哲，还在犹豫？”王胖子见他不吭声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告诉你，机会难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