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循环……”哈利小声重复了一遍，盯着屏幕上那串越来越快的乱码。红色的字符像一群脱缰的野马，在代码的草原上嘶鸣着冲撞，把周围的黑白文字撞得东倒西歪。

机器佬，老学和再世，正敲着键盘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看着哈利：“我说，波特，你是不是又喝 冷饮摊上那玩意儿了？脑子不清醒啊。”

哈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老大，这玩意儿可比喝冷饮还烧脑子。您这代码……我瞅着都头疼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这红色的玩意儿，它到底想干啥？”

老学吐了个烟圈，在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才慢悠悠说：“这玩意儿，它想把自己弄成幽灵。你懂吧？无限制循环，内存炸了它都没事，反正程序伺候着。”

哈利摸了摸下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，背对着老学。他得静下心来，这种活儿得全神贯注。脑子里像装了个超载的服务器，嗡嗡响个不停。代码在他眼前跳动，一行行，一段段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
“找到了！”哈利猛地一拍桌子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击，“这行！注释掉了个退出条件！”

老学这才瞥了他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行。赶紧删了，再编译一次。”

哈利手忙脚乱地点击着鼠标，屏幕上的乱码终于慢了下来，红色的字符一滞一滞，像个被掐了脖子的青蛙，奄奄一息。接着，它彻底消失了，屏幕恢复了正常。

“搞定！”哈利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刚跑完八百米。他转过头，冲老学比了个V字。

老学拿着烟斗，指了指屏幕：“行吧，这次算你小子运气好。下次再出这种破绽，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
哈利嘿嘿一笑，没吱声。但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这种近乎无赖式的编程思路，像极了……对，像极了伏地魔。
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伏地魔一直说，魔法就是魔法，科技就是科技。可这死循环，这不就像魔法一样，不讲道理，纯粹靠暴力碾压吗？

“老大，”哈利放下键盘，走到老学旁边，“这编程……跟魔法有啥不一样？”

老学掐了掐烟头，没直接回答：“魔法靠的是天赋，编程靠的是……耐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