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恨交织

“从轻发落？”林薇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朵。她手指戳得吧台直抖，杯盘都跟着晃悠了几下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她那是放你鸽子的时候顺便叫上我，想怎么弄我就怎么弄！怎么到你这儿，就成‘从轻发落’了？苏晴是谁啊？你招惹不起的玩意儿就使唤我去帮你挡枪？” 我差点被她这声调给整笑了，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，翘起二郎腿。“林小姐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你要是觉得委屈，完全可以找苏晴理论。” 林薇冷笑一声，扭头看我的时候，眼睛里全是淬了毒的冰。“我怎么找？她那是我的老板，我找她算账，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？倒是你啊，小子，仗着苏晴那点可怜的信任，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？她让我抓你，我就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？” 她眼睛一眯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把我抓回去，怎么处置由她决定。但我不是菜鸟，这点道行还是有的。 “怎么处置，不该是她说了算吗？”我反问。 “哼，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当初要不是看你有个点用处，苏晴至于费那个劲？现在你能给她带来的好处越来越少了，她当然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，谁都能猜到。 空气突然有点闷。我低头喝了口酒，假装没看见她灼人的目光。酒液带着一股子冲劲儿，灌下去的时候，喉咙跟火烧一样。 “你紧张？”林薇突然凑近了些，距离近到我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发的廉价香水味，那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偷喝妈的化妆品。 我抬起头，撞进她逼人的视线里。她眼眶微红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“林薇，你这什么意思？” 她没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我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说什么，但声音太小了，淹没在嘈杂的背景音里。我皱着眉，正想问她到底想干嘛，她突然伸手，掐住了我的脖子。 力道挺大，我几乎喘不过气。她的指甲掐进我皮肤的力道，像是在狠狠掐着谁的心。 “说！你是不是偷偷把苏晴给我的东西卖了？”她的声音猛地拔高，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。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。吧台后面，调酒师停下了手中的活，服务员也端着托盘站在那儿，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