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又大了点，姜晚才想起要找地方避避。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，手里那叠纸她实在舍不得扔，可紧紧攥着又难受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顾深。

她心口莫名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消息。果然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问她最近怎么样。姜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抹了又抹，不知道怎么回。分手都分了一个月了，前夫突然发消息，她能怎么样？

她正纠结着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是顾深。

“看来没地方吃饭？”顾深的语气没什么温度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姜晚张了张嘴，想说随便，又改成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躲雨吗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顾深“嗯”了一声，打开车门：“上来吧。”他没说去哪里，但姜晚也没多问。她只能机械地爬上车，坐进柔软的副驾驶。

车内安静得像能掉根针。姜晚手心冒汗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顾深开车很稳，但侧头看她的眼神，让她像被钉在了座位上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感，像一座山压过来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停下。顾深提前订了位子，侍者恭敬地迎上来。餐厅里光线暧昧，放着舒缓的音乐。姜晚看着菜单，只觉得什么都能吃，又什么都没胃口。

顾深fondu了她点的东西，帮她切牛排。刀叉在他手里熟练地切换，动作优雅得像表演。姜晚看着他的侧脸，想起以前他们也是这样吃饭，他会给她夹菜，会讲笑话逗她开心。那时候的她，怎么会想到会离婚？

“姜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顾深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姜晚心里。

姜晚手一抖，刀叉差点掉下来。她强迫自己冷静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好好过日子。”她不想跟他纠缠，只想离得远远的。

“过得好？”顾深挑眉，“姜晚，你告诉我，你跟陈默离婚，是不是因为你过得不好？”

姜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我和陈默的事，跟你没关系！”

顾深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响声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陈默是不是对你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