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醋意横生

林小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，可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却赖在她鼻尖转悠，怎么也去不掉。她坐起身，草草套上宽松的睡袍，露出光洁的小长腿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。 “冷死了……”她忍不住抱怨，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 男人“唔”了一声，像是没好气，又像是默认。他转过身，赤着上身，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。林小雅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他的胸膛，突然有点尴尬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整理散乱的头发。 “你要是再不穿衣服，我就帮你了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威胁，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 林小雅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又红了，她小手揪住枕巾，头埋得更低：“你流氓！”这话说到嘴边，她自己都觉得别扭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走了两步，赤脚在地板上划过，又停在她脚边，冰凉的脚尖碰到她温热的脚踝，让他微微一顿。 “早上想吃点什么？”男人难得地问了个正经问题，语气却依旧带着点慵懒。 林小雅脑子转了转，想起昨晚他似乎在说自己胃不太好，试探着说：“…我想吃粥。” 男人挑眉：“很简单。”他伸出手，似乎想揉揉她的头发，又想起什么，转而握住她冰凉的手，“我去给你拿。”他的掌心宽厚而温暖，隔着薄薄的睡袍，让林小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不用，我自己去。”她挣了一下，但男人握得很稳，没松开。 男人没再坚持，只是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向厨房。林小雅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，明明对外冷冰冰的，对她…好像还挺照顾？虽然方式有点别扭。 热粥端上来的时候，男人就坐在餐桌旁，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嘴角还带着笑意。 “慢点吃。”他提醒了一句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 林小雅耳根又红了，小声应道：“嗯。” 男人低头搅了搅杯里的咖啡，目光落在她碗里的最后一口粥上。林小雅看着他，突然有点不自在，放下勺子问道：“你…昨天对我做什么了？” 男人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她，眼神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