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来客

林凡睁开眼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浑浑噩噩的。眼前这地方挺眼熟，白惨惨的墙壁，消毒水味儿刺鼻，还有那顶上方的监控摄像头，贼亮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记忆开始像潮水一样涌来。 这是精神病院，他现在这身白大褂是院长制服，底下几个穿着病号服、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围着他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 其中一个最老的，身材佝偻，声音沙哑：“小林啊……你……你回来了？” “小林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一脸懵逼。 “对啊，小林院长！”另一个瘦高个接口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，“你前阵子不是去上面开会了吗？我们都惦记着呢。” 开会？林凡想，他好像是被一群人推进车里，睡了一觉，然后就发现自己成了这破院子的院长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 “你们……哪位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慌不忙，可声音还是有点发抖。 这几个老头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，互相看了看。 领头那老头干咳两声：“那个……我就是老王，还有李哥、张叔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就住这儿，你看，都是你手下的人。” 林凡这才打量他们。老王穿着条纹睡衣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李哥瘦得像根柴火，张叔眼神有点飘忽。一个个精神状态……嗯，确实挺不正常。 “所以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们意思……是我接任这院长了？” 老王猛点头，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：“对对对！上面说了，你小子有本事，就让你来掌舵！以后这院子的生计，就指望你了！” 林凡汗如雨下，这什么跟什么啊。他一个穿越人士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喝口斋饭，怎么就成精神病院院长了？ “而且！”老王似乎没意识到林凡的异常，越说越激动，“你刚回来，咱们就发现新情况了！” 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强压着心头的烦躁，这精神病院，能有什么好情况？ 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，眼神变得神秘：“咱们这儿……不简单。那些病人……可能……根本不是病人！” 不是病人？林凡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板蓝根喷出来。 “不是病人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