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试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贾宝玉一脸懵逼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自家老爹贾政，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

贾政被他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板起脸，沉声道：“没什么玩意儿，就是给咱们府里那几个小姐都报了名，下个月进京赶考，参加乡试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贾宝玉差点从太师椅上弹起来，“您说笑呢？下个月就乡试？我听说，乡试是三年一次，不是下个月吧？”

“下个月就是下个月！”贾政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林妹妹、薛妹妹，还有凤丫头，都给我报名。林妹妹的底子，你还不知道？我早就觉得她该试试。薛家那位，也该拿出来见见世面，看看能不能高中个举人。至于凤丫头，她识字就行，混个功名，将来嫁人也提气。”

贾宝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亮的翡翠烟斗，心里一阵乱麻。

“爹，您是不是把林妹妹当枪使了？”他忍不住问，“她那个身子骨……”

“身子骨怎么了？”贾政拍了下桌子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林家的大小姐，能文能武，一身好本事！她要是考不上，我贾政还是你爹吗？再说，薛家和林家，都是百年望族，不拿出点真本事，怎么在京城立足？”

贾宝玉撇了撇嘴，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。他了解自家爹，了解贾府的处境，更了解林妹妹那弱不禁风的身子。往届的乡试，他只当过一次小厮帮忙，就看见过那黑压压的人流和紧张得发颤的气氛。京城那么大，举子成千上万，竞争那叫一个激烈。林妹妹是何等聪明，可她毕竟是个女子，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女子。

可话说回来，林妹妹还真不是一般人。从小就熟读四书五经，诗词歌赋样样精通，还精通棋琴书画，一手好书法，一幅好画，传出去谁不竖大拇指？贾政也不是糊涂人，再糊涂也知道林妹妹的与众不同。只是，乡试是大场子，需要男儿才能进入的，林妹妹这等女子，若能考中，那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奇迹。

“爹，她真的行吗？”贾宝玉最终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贾政哼了一声，没直接回答，却反问道：“怎么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