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虫子。他皱着眉头瞪过去，半天才认出那是他们部门接了个烂活儿——帮那个快倒闭的“星海科技”做点系统维护。

“操，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马克杯灌了一大口。这破公司，接这种烫手山芋是几个意思？工资低不说，还得累死累活赔笑脸。

旁边的小李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嘀咕：“王哥，你说这星海科技到底搞啥呢？系统维护搞了三天，愣是一个bug没解决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鼠标点了点屏幕：“还能咋搞？人家付钱，咱就得干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突然变得有点亮，“我好像发现点不对劲。”

小李凑过来看了看：“哪儿不对劲？我看就是代码堆得乱七八糟。”

“不是，”老王手指点在一段代码上，“你看这段，每次程序运行到这里，内存占用突然暴涨。然后……”他神秘一笑，“我改了改，跑起来居然贼快，而且一点都不卡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：“王哥你小子行啊！改改就解决了？”

“先别高兴太早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感觉这玩意儿有点邪门。这代码，效率高得不像话，跟换了个发动机似的。我在想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这玩意儿是不是有超能力。”

“超能力？”小李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，“你小子是科幻看多了吧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但眼神里的兴奋却藏不住，“不过我得试试。要是能搞出名堂，咱们岂不是能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。一个穿着磨损工装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，唾沫横飞地骂道：“王峰！小李！你们给我站住！这破系统到底搞定了没有？再拖下去我唯你们是问！”

老王和小李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。这老板，脾气比代码还暴。

“王总，我们……”

“别跟我说什么你们，”老板打断他们，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搞的，反正这系统必须马上能用！不然我让你们全体卷铺盖走人！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挠了挠头：“王总，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