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剩下的压缩饼干狠狠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碎成几截。那玩意儿硬得跟嚼水泥似的，咽下去牙都跟着疼。他眯着眼四周扫了一圈，视线落在东边那片歪歪扭扭的破房子上。有几扇窗户还挂着破布条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，像是在嘲笑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
肚子咕咕叫得让他脸皮发紧，但还是没动那碎饼干。老王抹了把脸，从怀里摸出半瓶浑浊的水，灌了好几口，呛得他咳嗽起来。水是咸的，带着铁锈味，但总比没水强。

“得想想办法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碎饼干渣。硬是硬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碎饼干捡起来塞进怀里，怀里还有几颗硬得掉渣的能量豆——那玩意儿是以前从某个废弃的超市里捡到的，不知道能不能用。

天快黑了，老王找到一片稍微干净的草丛，铺开一块破布，打算暂时住下。他点燃一根捡来的木棍，火苗不大，但足够驱赶虫子和提供一点光亮。火堆旁边，一只野狗嗅了嗅，没敢靠近，打着哈欠走了。

老王看着火光发呆。这世道，连狗都活得小心翼翼。他想起以前城里的事情，那时候晚上出门都不用看天色，手机一开，灯亮得跟白天似的。现在？连个烟头都亮不了多久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能量豆掏出来，掰了一颗塞进嘴里。那玩意儿比压缩饼干好吃点，至少能填饱肚子。吃完豆子，老王盘腿坐在火堆边，开始琢磨明天的事。

明天得去东边那片破房子附近看看。那里以前是个小型加工厂，应该还能找到点东西。他得运气好点，别碰到那帮 scavenger，那帮人凶得很，连死人都抢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警惕起来，握紧了手里的木棍。声音离得不远，而且听起来不像动物。他眯起眼睛，借着火光望去。

声音是从那片破房子传来的。几道身影在房子里晃荡，手里拿着什么发光的东西。老王皱起眉头，这会儿天都快黑了，那帮人不会……

他悄悄爬起来，蹑手蹑脚地靠近破房子。透过一个破窗户，老王看到几个人影正围着什么东西。那东西在火光下发出微弱的光芒，看起来像是个……箱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