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难得见着。”老王吐了口烟头，火星子正好燎到手上，他骂骂咧咧地甩了甩。压缩饼干硬得能当砖使，老王嚼得龇牙咧嘴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鼻子上。这破日子没法过了，要不是肚子实在叫得厉害，他早撂挑子了。

旁边蜷缩着一个瘦小的姑娘，大约十五六岁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泥。她叫小桃，是个孤儿，跟着老王混迹在这垃圾堆里。小桃眼尖，指了指不远处一堆鼓鼓囊囊的麻袋：“王哥，那边好像有东西。”

老王眯着眼，借着残阳往那边瞅了瞅。他要是年轻十岁，保准扑过去。可现在，这把老骨头只想躺着，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“能吃？能喝？”老王嘴里叼着半截没吃完的烟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小桃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是吃的，王哥，看那样子，像是……像是军用物资。”她爬起来，小心翼翼地朝那边摸过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也想跟去看看，可肚子里的疼痛让他一阵反胃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动。

小桃是个机灵鬼，早就摸熟了这里的门道。她绕着那些破铜烂铁钻来钻去，很快就找到了源头。几个鼓胀的麻袋被扔在一边，上面还贴着模糊的军用封条。“王哥，快来看！”小桃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老王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伸手扒拉了一个袋子。麻袋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机油味扑鼻而来。“里面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小桃已经打开了几个袋子，里面是些生锈的军用水壶、打火机，还有几本破烂的教科书。这些玩意儿对老王来说一文不值，他随手踢开。“都是些破烂，王哥，别看了。”

小桃却没动，她指着其中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，眼睛放光：“王哥，这个……”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眉头也拧了起来。麻袋被封得严严实实，上面除了军用封条，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密码。老王扒开布料，发现里面是一堆金属块，大小不一，颜色深浅各异，但都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泽。
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伸手抓起一块，入手冰凉，触感奇异。“以前没见过这玩意儿。”

小桃凑过来，也捏了一块，眼睛里满是好奇：“王哥，它……它会不会是某种……电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