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，残破的啤酒罐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冒着烟。老王蹲在废弃超市的门口，眯着眼看着手里那块巴掌大的黑铁疙瘩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一堆破铜烂铁里翻出来的，现在被他擦得锃亮，放在鼻尖上仔细闻，还有股机油味。

“电子狗？这玩意儿还能用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手指在冰凉的铁皮上划拉着。别看他这身板，五十多了，手指头还灵光得很。当年在城西修电冰箱的时候，这手艺算是一绝。可惜现在，冰箱早成废铁了，电也早就没了，修电瓶子还有什么用？还不如喝口凉水来的实在。

突然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，老王立刻把铁疙瘩往兜里一塞，站直了身子。这年头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这些人穿着破旧的工装，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撬棍，走路歪歪扭扭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。

“头儿，这破地儿连个野猫都见不着， waste 时光啊。”一个瘦高个抱怨道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在满是裂纹的地面上。

为首的那个壮汉没说话，只是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四周。他叫老马，是这一群人的头儿。别看他人粗，脑子还算活络。在末法时代，能找到一群能跟着他混的，已经算他有本事了。

“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。”老马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听说东边那片荒地，有人找到一批罐头。”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老王刚才蹲着的地方。

瘦高个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头儿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
老马摇摇头：“我年纪大了，跑不动。你们几个年轻人，去探探路。”他的目光在几个手下转了转，最终定格在老王身上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家伙盯上他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刚才明明把那铁疙瘩藏起来了，但他们好像……没看到。

“你，”老马指了指老王，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慢悠悠地朝老马走去。他心里冷笑，一群乌合之众，也敢在他面前耍花样？他虽然嘴上不说，但心里早就有了一肚子打算。这一带，他不熟？他早就摸透了每一条巷子，每一个角落。

“头儿，这老家伙……”

老马摆摆手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身边的人听清楚：“看好他，别让他耍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