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咧嘴笑了：“瞧瞧你这手机，跟个没眼子的瞎子似的，拍半天也看不清那楼是啥样。不过也难怪，谁知道那鬼地方窗户后头坐着的是个啥玩意儿呢？”

“老王，你嘴里净是些神神叨叨的，那笑声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有根据吗？”张猛心里也毛毛的，手机屏幕里的景象确实有点瘆人。那座孤零零的小楼，在周围破败的老房子衬托下，显得格外阴森。窗户上糊的黑纸有些地方破了洞，露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缝隙，像是张着嘴，随时要吞噬什么。

老王吸了口烟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我哪能知道那么多？我就是个打更的，哪天没事溜达，闻着味儿进去了趟，里头黑灯瞎火的，就听见这笑声。那笑声，啧啧，跟人哭一个调调，可又没那么悲，有点邪门，让人心里发毛。”

张猛皱了皱眉：“就这？还邪门？我看也就是个没人住的老破房子罢了。”

“哼，你不懂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进去的时候，兜里还放着个录音笔，就想录下来听听，到底是个啥动静。谁知道出来的时候，那玩意儿就凭空没了。你说邪不邪？”他拍了拍张猛的肩膀，“你就别往那公馆里头凑了，晦气。”

张猛心里直犯嘀咕，老王说的隐晦，那录音笔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真的有什么邪乎的东西？他摇了摇头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去。

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，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别的发现吗？”张猛试图把话题引到别处，免得自己越发觉得后脖颈子发痒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又吸了口烟，似乎有些犹豫：“其实……其实还有个事儿，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该不该说。

“啥事儿？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张猛催促道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，却被老王藏在了幕后。

“就是……”老王比划着，“我进公馆的时候，发现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，放着个东西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怕张猛会起什么不好的心思，“是个孩子玩剩下的泥人，破破烂烂的，都快丢了形了，但就是……就是栩栩如生的那种，你见过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