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命中注定

凌晨五点，天还黑得跟死了一样，连点天光都透不出来。林凡睁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像被什么东西砸过。他躺在熟悉的出租屋床上，身上还带着昨夜熬夜打游戏留下的热气。 “不是吧…”他下意识摸了摸额头，冰凉一片，然后猛地坐起身。房间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老旧的挂钟滴答滴答响得刺耳。 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夜风灌进来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楼下传来早起的清洁工扫地的声音，还有远处工地隐约的机器轰鸣。 林凡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记得前世的最后时刻，从十八层楼顶被人推下去的那一刻，天是灰蒙蒙的，王凯那张笑脸像鬼一样在他眼前晃悠。 “为什么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王凯，他从小玩到大的兄弟，结果却跟他反目成仇，最后把他推下了楼。而罪魁祸首，还有一个他曾经深爱的女人，苏婉。 重生了？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。脑子里残留的记忆让他无比清醒，那撕心裂肺的背叛，那冰冷的天空，还有坠落时的窒息感，全都历历在目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夜风吹得他清醒了不少。这一世，他不会再重蹈覆辙。王凯，苏婉，这一世，他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。 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 他愣了一下，这大半夜的谁会来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起身去开了门。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生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手里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玩偶。是苏婉。 林凡的目光有些复杂。前世的她，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最后却成了他最大的痛苦来源。这一世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。 苏婉看着他，眼睛红红的，咬着嘴唇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凡，我…我看到你在楼下…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前世他坠落时，确实有她在楼下，却因为太害怕，不敢上前。现在回想起来，他其实有机会改变的。 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干嘛半夜来找我？” 苏婉看着他，眼神黯淡：“我…我就是睡不着，路过，就上来看看。” 林凡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