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刚想开口，就听见柳如玉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：“三妹妹，你今日在宴会上处处压我一筹，莫不是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柳如烟身上。她轻笑一声，不慌不忙地站起身：“二姐姐这是有何指教？莫不是觉得本小姐太耀眼，让你在众宾客面前失了面子？”

柳如云扶着她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如烟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她却摆摆手，眼神清亮得像一汪泉水。

柳如烟走到桌前，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缓缓啜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二姐姐，咱们妹妹之间，何须在宴会上争什么长短？若真要比，不如比比谁更有手段让爹爹欢喜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柳如玉微微颤抖的手，“听说二姐姐昨夜在花园里发现了一份密信，是不是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了？”

密信二字一出，柳府众人脸色皆变。柳如玉猛地瞪大眼睛，突然拔高了声音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柳如烟放下茶杯，语气带着一丝慵懒：“这府里谁不知二姐姐最会耍些小手段，连爹爹书房都敢翻。不过，你忘了这信里写的可是跟我们柳家前程有关的大事，若传出去……”

“你休想！”柳如玉尖叫起来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那是爹爹的秘密！”

“秘密？”柳如玉的兄长柳成安冷笑一声从门外走进来，手里正拿着一卷泛黄的纸，“我看是柳夫人让你勾结外人想卖了我们柳家吧？妹妹，这东西可别藏着掖着。”

柳如玉脸色煞白，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撞翻了旁边的茶几。瓷壶落地，碎瓷片溅了她一身。她看着柳成安手里的东西，嘴角抽搐着：“哥……你……”

柳成安没理她，把密信展开递给柳如烟：“三妹妹，你看清楚，这信里头的名字，可是你家那位表哥。”

柳如烟接过来扫了几眼，突然笑了出来，清脆的笑声让周围空气都变得轻松了些。她一字一句地念道：“‘今夜子时，于城东旧庙交接玉牒’，啧，这可真是……”

柳如云听得耳朵都竖了起来，凑过来看了一眼，顿时变了脸色。柳如风在旁边低声骂道：“狗改不了吃屎，表哥果然又想搞事。”

柳如烟把信扔回给柳成安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：“二姐姐，看来你昨天花园里捡到的，是这封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