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玉的话音刚落，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，她转过身，慢悠悠地踱到柳如玉面前，目光扫过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，啧了一声：“哟，二姐这是刚得了什么宝贝，这么高兴？脸上的脂粉都快掉下来了。”柳如玉脸色一僵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那些精心涂抹的粉底立刻就花了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你——”她气得发抖，指着柳如烟的手都在抖。“我怎么了？”柳如烟歪着头，好奇地看着她，“二姐这是在怪我太不经夸了？”柳家人围在周围，大气都不敢出，谁也不知道柳如烟突然发什么疯，对着柳如玉死磕。柳老夫人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铁青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二儿子家的女儿，现在看来，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
“够了！”柳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如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这样闹下去，对谁都没有好处！”柳如烟这才收起了笑容，她走到柳老夫人面前，膝盖一软，直接跪了下来。“婆婆，我闹？我只是在讨个公道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您说，我父亲病倒的时候，是谁在外头养了外室？又是谁，用了我父亲的名义，把我家的地契贱卖给那外室？”柳老夫人脸色一变，她想说话，却被柳如烟抢先了。“婆婆，您忘了？”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“还是说，您觉得这些事，我都不知道？”柳家人都惊呆了，他们没想到柳如烟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这事捅出来。柳老夫人更是脸色煞白，她知道柳如烟说的是真的，但她没想到，这个一向懦弱的继女，居然敢把这事翻出来。

“你——”柳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着柳如烟半天说不出话来。“婆婆，您别激动。”柳如烟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，她缓缓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“我父亲当初留下的那点家业，足够我们娘俩过活。可现在呢？二叔和二婶合计着把我赶到偏院去，您倒是乐见其成啊？”她话音一转，又看向柳如玉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二姐，你说我这嫡女，怎么就比不上你的庶出呢？哦，我明白了，二姐是觉着我占着嫡女的身份，挡了她的路，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