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跨界思考？”老王手指顿了顿，屏幕上代码滚动的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了小张一眼，“你这平板上划拉的全是啥？外星文字还是数学公式在跳舞？”

小张嘿嘿一笑，把平板又往前递了递：“喏，信息流模型。你看这用户行为预测，用户画像，推荐算法，复杂数据结构，还有各种优化算法。咱摊子生意，能不能用上？”

老王凑过去瞅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这数据从哪来？用户扫码加微信？还是摊位前装个摄像头？咱们馄饨摊，不是得靠眼力见儿，靠手艺，靠回头客。你整这些花里胡哨的，图啥？”

“图啥？图效率！”小张脖子一扬，“你看现在排队，收钱，找零，有时候还得手忙脚乱。信息流模型一搭，用户喜好一分析，什么馅儿最受欢迎，啥时饭点人最多，提前备好料，排队伍都按需分。这不省事？”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公式琢磨了几秒，又把头摇了摇头：“省事是省事了，可这数据呢？用户隐私，商业机密。你这模型一跑，背后是多少门道？咱一摊馄饨的，整这些，是不是有点……小题大做？”

“小王哥，你这就没见识了。”小张拍了拍胸口，“信息科学这玩意儿，就是研究怎么用数学方法管好、分析好数据。数据是未来的石油，算法是挖掘机。咱搞明白了，不就是把摊子生意做到极致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手指又开始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在他眼前晃悠。他想起了以前帮人修电脑，什么病毒，黑客攻击，数据泄露。这信息流模型，听着挺高级，可真落到馄饨摊上，这数据从哪来，往哪去，安全不安全，确实是个问题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给我洗脑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这脑子，还是想明白点实在的。比如，能不能开发个扫码点单的小程序？用户自己选馅儿，选辣度，系统自动算价，微信支付，摊主只管做馄饨。这我还能懂。”

小张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这个我之前也想过！后厨的管理，甚至与其他摊位的联动，都可以用这个模型做基础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兴趣：“行吧，你先试试这个小程序。要是能搞出来，能解决实际问题，咱们再考虑这个信息流模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