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嘲笑的召唤师

林凡觉得今天这顿训斥，简直比他召唤失败时被幽灵数落还难受。 “林凡，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！”班导师王虎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眼睛因为愤怒而通红，“选拔赛就在眼前，你倒好，炼器课跑了三次，召唤课挂了两次！你他妈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混日子的？” 林凡耷拉着脑袋，脖子快要被他自己的肩膀吞了下去。他知道自己活该，但就是不想开这个口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啥，比如“我脑子不灵光”或者“我天生就是废柴”，但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怕王虎更来劲。 王虎瞥见他这副怂样，气得差点当场踹他一脚。“有点什么？你有点什么用？废物！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！”王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玻璃杯跳起了舞，吓得周围的学生纷纷后退。 林凡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缩回座位。他确实没啥用，炼器？他看图纸都眼花，那不是曲线就是角度，看得他脑袋嗡嗡的。召唤？他召唤出的幽灵都嫌他废，嫌他不够强，提着走了几步就嫌他拖后腿，最后直接跟他签了“生死状”，谁要是对手来了，林凡就必须第一时间逃跑。 “林凡，站住！”王虎瞪着他。 林凡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，慢吞吞地站起来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，等着父母发落。但实际上，他连父母都没认过，只有这个便宜老师跟他装爹。 “你上次召唤什么来着？”王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要提他那个“光辉事迹”了。果然，他咬着嘴唇，声音微弱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召唤了个幽灵。” “幽灵？你召唤个幽灵像个废物一样缩在后面，想等着幽灵帮你打架？”王虎怒极。 “不是的，我……我让他先探路，然后……”林凡想说他交代了幽灵要小心一点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“我让他快点。” “够了！”王虎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不想再听你废话！给我写十遍‘我是废物，我不配当召唤师’，明天交上来！然后，给我留校察看，什么时候能改了你这种懦弱的毛病，什么时候再参加选拔！” 林凡点点头，也不反驳，默默地回去抄抄写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