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凡的道符

老张摇头，手里的烟卷儿磕出一串火星子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工装，袖口磨得卷了边，脚上是双快步鞋，踩在柏油路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。这城市不大，老张在这块地界已经混了小二十年，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？ “老哥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跟在后面的小丫头小雨收起手里那本翻烂了的《读者》，好奇地扒拉着老张的胳膊。 老张叹了口气，拧着眉头：“还能去哪儿？城南那栋新盖的‘幸福家园’。有户人家打电话来说，夜里总听见隔壁房间有人喊‘水……救命’，门窗都锁得好好的，气死个人。” 小雨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啧，这年头，闹鬼都讲起科学来了？隔壁喊，不是喝多了就是发烧说胡话，至于神神秘秘打电话来告状？” 老张没理她，拍拍脑门：“小丫头片子，少贫嘴。快，把那套‘镇宅保平安’的道符拿来，再配上镇魂铃。” 小雨应声，小跑着进了旁边那间小小的道铺。铺子是租的，地方不大，靠墙摆着几排架子，上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香烛、符纸、线香、铜钱、小铜佛，还有几坛子药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——香灰、草药、还有点别的，说不出的古怪。 不多时，小雨抱着一沓东西过来，全是泛黄的符纸，封口用红蜡封着，纸边还沾着些香灰。她挑了挑眉：“师傅，您这又是碰上什么冤家了？一沓子的‘烈火符’‘镇煞符’，够人家隔壁房间两家人烧好几天了。” 老张接过符纸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少废话！快，把镇魂铃挂在手腕上，跟我走。” 小雨嘟囔着，但还是依言照做。那镇魂铃是铜的，小巧玲珑，手腕一晃就能听到清脆的叮当声。 两人出了道铺，坐上老张那辆半旧的二手电动车。老张骑得飞快，小雨在后面像个木偶似的被甩得老远。电动车在车流里穿梭，发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和老张时不时爆出的几句脏话，活脱脱一个城市里最不正经的“的专业人士”。 “师傅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……科学点不好吗？拿个录音笔录下来不就行了？”小雨忍不住又问了。 老张头也不回：“科学？你当人都是你大爷我这种凡夫俗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