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道，你这身道袍又脏又破的，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，换件像样的行不行？"小丫头片子把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摔在桌上，眼睛一瞪，小鼻子皱成了个包子。

我慢悠悠伸手接过钱，掂量了一下，嘿嘿一笑："小师妹啊，你这眼光忒急了。这可是我这身‘古法’道袍，每一块布都用 över 死的怨气缝进去的，保你百病不生，鬼祟退散。"

小丫头名叫林小发，外号亮晶晶，家里就她一个，眼瞅着要喝西北风，被我这个收破烂的道长捡回去当徒弟。自从跟了我，她只要一听到附近有‘闹鬼’的传闻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我这边冲，生怕错过了发大财的机会。

"师傅，那左前街转角老王家，昨晚半夜说要见阎王，说是欠了他们家祖坟的债，今天必须还。我去赚波大钱！"亮晶晶眼睛放光，恨不得现在就抓个鬼开坛作孽。

我伸手将她拉回来，拍了拍她脑门："急什么？那老王家我去了三次，每次都闹得鸡飞狗跳。要我说啊，还是上去给人家道个歉，出点血SURVEY一下情况。"

亮晶晶炸了毛："师傅，你怕死了吧？那老王家不是闹鬼，是闹了‘活人’，据说欠了债还不清，天天半夜有黑影在阴间摆酒，欠债人还得亲自去伺候！"

我嘴角抽了抽："哟，这事儿都传到你耳朵里了？放心，本师傅我练了‘百无禁忌神功’，脸皮厚得像城墙，不怕不怕。走，咱先去摸摸情况，实在不行，咱们就给阎王爷送点‘意思意思’。"

这就是我的徒弟，坑师傅是她的拿手好戏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亮晶晶这丫头机灵得很，跟着我这些年，什么女鬼、恶煞、吸血僵尸都见过的。她嘴上总嫌我油滑市井，不正经，可心里还是挺依赖我的。

路上，亮晶晶叽叽喳喳给我讲着老王家的传闻："师傅，听说欠债人要是去阴间摆酒不周全，魂儿就得被勾走，变成鬼！"

我喝了口水，慢悠悠道："嗯，所以咱们得小心点。不过啊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难缠的鬼，活人比鬼还难缠。你看我，在这城里混了这些年，没靠什么歪门邪道，就是靠着一张嘴，一张脸皮，勉强混口饭吃。"

亮晶晶白了我一眼："师傅你少自夸了，要不是你这身‘古法’道袍，谁会听你瞎忽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