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揉着太阳穴，晃晃悠悠下了地。裤衩子还是昨天那件，硬邦邦的，估计昨晚喝醉了又在地上躺了一宿。他趿拉着破布鞋，光脚在院子里溜达两圈，想找找早饭吃。

咋就想起偷刘家老四那缸猪油了？李狗蛋自己都觉得丢人。那家伙家比他家强不了多少，但好歹日子过得像个人样。昨晚喝高了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，就想着偷点油改善下生活。结果呢，人没偷着，自己反而被刘老四那几个狗崽子按在地上揍了一顿，疼得他现在还记得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
"唉，穷鬼命啊。"李狗蛋坐在门槛上，看着天上的日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干干净净，啥也没有。昨晚起夜时顺手塞进口袋的几文钱，估计早上慌乱中给丢了。

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李狗蛋这才想起正事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破布，皱巴巴的，上面还沾着些灰尘，像块抹布。这是啥时候塞进去的？记得昨晚醉醺醺地乱摸，好像在老刘家门口翻来覆去找啥东西时，顺手捡的。

李狗蛋随手把破布往地上一扔，准备去找点吃的。可刚一扔下，那破布就自己弹了起来，在空中转了三圈，然后"嗖"地一下，钻进了他裤腰里。

"嗯？！"李狗蛋一愣，伸手进裤腰里一摸，果然摸到了那块破布。咋这么邪门？他试着往外掏，那破布却像长在裤腰上似的，怎么也掏不出来。李狗蛋急了，使劲一扯，"哗啦"一声，整条裤子都被撕开了。

"操！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手忙脚乱地系上腰带。裤腿短了一截，露出毛茸茸的腚蛋，让他有点不好意思。但比这更让他心惊的是，刚才那破布在空中转圈的时候，他隐约听到"咔嚓咔嚓"几声脆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碎裂。

李狗蛋蹲下来，捡起那块破布仔细看了看。油纸已经磨破了，露出来的布料颜色暗红，上面隐隐约约绣着一些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种阵法。他记得昨晚那几个打他的人，好像也在老刘家门口翻东西，难道……难道那破布是老刘家掉的？
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，昨晚老刘家院子里不是丢了块玉佩嘛，差一点就怀疑是偷的，但现在看来，老刘家丢的可能是别的宝贝，那块破布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