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的热气熏得苏末离眼睛有点模糊，她舔了舔嘴唇，甜腻的糖浆味糊了一嘴。手机揣兜里震动了一下，是连哲予发来的消息。她掏出来一看，只有三个字：“几点走？” 末了还跟了个 piss-off 的表情。

苏末离嘴角抽了抽。这人真够冷淡的，前一秒还笑眯眯叫她小离，后一秒就补刀。她回了个“不知道，等会儿说”，心想你这老板当得，简直没人性。升职开心得跟三岁小孩似的，转头就对人爱搭不理。真是……没劲。

推门进写字楼，电梯一层层往上走。苏末离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连哲予的照片，他站在公司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，外面都是车水马龙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身姿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山。

配文是：“路上见。”

苏末离没回，她把手机扔进包里，深吸一口气。刚晋升的总监，还是她带着出来的，这人平时看着挺和气一男的，哪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她得赶紧巴结，免得以后工作没着落。

总监办公室在顶层，宽敞明亮。苏末离敲门进去，发现总监正对着电脑笑，旁边还坐个陌生男人。总监抬头看见她，表情明显一僵。

“小离啊，这是……”总监有点为难。

苏末离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她笑眯眯站起来，眼睛却瞟向旁边男人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，戴着墨镜，看得不清眉眼，但那股子气场，让整个办公室都暗了八度。

“这是连总，”总监赶紧介绍，“连哲予，我们公司新来的投资顾问。”

连哲予？苏末离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投资顾问？听着比总监还重要。她冲连哲予抬了抬下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连哲予扯了扯唇角，比哭还难看，没说话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苏末离像个勤快的小蜜蜂，围着总监和连哲予转。她给泡茶，递文件，汇报工作，嘴上不停说着“是是是”“太好了”“没问题”。总监和连哲予偶尔说话，她也竖起耳朵听，生怕漏了什么关键信息。

快到下班时间，连哲予突然站起身。

总监送客，苏末离也跟着出去。电梯门口，连哲予拦住了她。

“奶茶。”他薄唇微动，声音冷得像块三棱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