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当真捏出个坑。一百亿？他脑子嗡嗡响，像有人灌了四斤劣质啤酒。三个月躺医院，就为等这个电话？他嘴角抽搐， saldo一看，嚯，还是负数，而且数字后面跟了好几个零。这钱，是天上掉下来的？还是债主突然良心发现，送温暖来了？

“喂喂？”他试探着喊了两声，发现电话那头除了死寂还是死寂，估计是银行系统自动打的，连个按回键的选项都没有。林凡把手机抵耳朵，感觉那冰凉的触感都透进骨髓里。一百亿啊，这得买多少套房，开多少辆车？以前想都不敢想，现在，好像突然有了可能。

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晕。三个月没见阳光，骨头缝里都塞满了霉味。他掀开被子，脚下一滑差点滚下去，这破病床倒闭得跟庙会似的。幸亏身上没劲，不然真要表演个前滚翻。林凡甩甩头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先吃顿好的再说。医院那饭，顶多够个饿。

手机铃声突然又响了，吓得林凡一哆嗦。这破手机是不是中病毒了？他哆哆嗦嗦接起来，还是那个机械女声：“先生，您的账户……已到账，总额为一百亿。”

林凡这次没掐自己了，他嗓子发干。这声音，听不出喜怒，就像念账本。但这账本，可值一个亿。他把手机揣兜里，一股子邪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等着吧，那些甩锅的，催债的，做梦也想不到，老子的春天来了。

他推开病房门，走廊上空荡荡的。三个月没出来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林凡晃晃脑袋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。以前下雨怕淋，现在估计能跟雨滴较劲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贷款软件。嚯，欠八百多个万，催款电话打爆了三个月，他直接拉黑粉碎性分手。

现在？呵，林凡嘴角一翘。他点开软件，看了一眼“剩余金额”。八百多个万，还在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个“全额还款”。提示框弹出来，说需要验证身份。林凡直接输入密码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三下。

手机“嘀”一声，提示“还款成功”。

林凡靠在墙根上，感觉腰背都有些发酸。他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，翻出以前干的“营生”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