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！”王猛心里又骂了一句，但嘴上不能软：“马大爷，您老瞧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就是……”

“不就是想攒点外快？”马老六打断他，嘿嘿一笑，“行吧，看在你这小娃娃还算机灵的份上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这鬼市里最赚钱的买卖，不是什么宝贝古玩，也不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符箓，是——替身书生。”

王猛一愣：“替身书生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书生嘛，就是读书人。”马老六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但现在这世道，谁还像古人那样苦读圣贤书？考生们偷懒呗，雇一个假书生去代考，这生意就来了。你长得像，脑子也灵光，正好！”

王猛脸上火辣辣的，这马老六嘴里说的“替身书生”，分明就是替人考试。他不是什么读书人，更别说考试了，可现在被逼着，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：“这样……行吗？”

“行！绝对行！”马老六拍着胸脯保证，“我这里正好有个活儿。明天有个富家公子，要考‘靖明院’的院试，嫌自己脑子笨，雇你去顶替。报酬？一锭金子！够你吃上一年半载的了！”

一锭金子！王猛眼睛都亮了。他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都捉襟见肘，一锭金子就像是一座金山。虽然这事儿挺丢人，但金子太诱人了。

“好！马大爷，明天就走！”王猛咬了咬牙。

“行！”马老六满意地点点头，“不过，替身书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你得会背书，得会写文章，还得应付那些考官的盘问。这些，你都懂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懂啊……”王猛有点儿慌了。

“那得学啊！”马老六神秘一笑，“我这里正好有本‘替身秘籍’，专教你怎么成为完美的替身书生。书是有点旧，但法子新，效果杠杠的！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册子，封面泛黄，边角磨损严重，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墨香。

王猛接过一看，封面上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《替身书生秘要》。

“这……这书怎么卖？”王猛有些犹豫，这么破旧的书，能值几个钱？

“不卖！”马老六摆摆手，“这书是我的本命之物，轻易不外借。但你小子给得力，我就送你了。记住，这秘籍里的法子，只适用于替身考试，私下里可别乱用，否则吃了大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