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辞兮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咖啡杯推在一边，凉得都开始冒白烟了。眼皮跟灌了铅似的，一眨一眨都费劲。三天没合眼，这三天里，前夫司厉辰除了第一天那个疏离，后面就没消停过。前两天还好，顶多就是晚上打电话来问问她睡没睡，语气客气得跟个陌生人似的。

可今天就不一样了。

“颜辞兮，你到底是不是我司厉辰的女人？”电话那头，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。

颜辞兮摘下耳机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咖啡已经凉得没了味道。她声音没什么情绪，慢悠悠地回：“司先生，您是哪位？我们不是很久没见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男人似乎没想到她敢这么 прямой。

“我是司厉辰。”他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受伤，“我和你睡过那么久，见过那么多面，你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？”

颜辞兮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：“司先生，您可真是多情种子。三个月不见，就跟失了魂一样。不过，我们离婚了，您应该记得清楚吧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怒火。颜辞兮能感觉到，他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。

“颜辞兮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但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司厉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我们可以重新开始，给你一个更好的生活，你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
颜辞兮放下咖啡杯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她想起这三年来，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，想起他曾经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，想起他曾经对她许下的那些承诺。

可是，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
她转过身，看着司厉辰的眼睛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：“司先生，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我们结束了。您就这么喜欢纠缠不清，我没什么意见。不过，请您自重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，好吗？”

挂断电话，颜辞兮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胸口闷得厉害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张疲惫的脸，突然觉得自己好累。

三天没合眼，让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她的眼袋深重，脸色苍白，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眼眶突然一热。她不想哭，可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