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江夜白那双眼睛烧起来了。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每一次落在她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。她额头上的汗珠子都要急出来了，手指头因为紧张把墨水蹭得更多了，那股子墨水味儿在空气里挺冲。

“那个...江总，我尽量...”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发不稳了。她心里那个叫苦不迭啊，方案搞了好几天，客户要求又变态，她怎么可能保证明天早上就弄好？这简直是瞎掰。

“尽量？”江夜白挑眉，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让她后背发凉，“我说林小夏，你是来给我找事的吗？录完像，立刻回座位继续改。什么时候弄好了，什么时候下班。”

林小夏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栽过去。这什么意思？意思是她今晚得加班到天荒地老？她可是刚入职啊！虽然是老板，但也不能这么欺负新人吧？可她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，只能小鸡啄米一样点头：“好，好，我马上去。”
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，林小夏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垃圾堆的破布娃娃。倒霉催的，就她这破能力， curry on 江夜白这棵大树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她自个儿嘟囔了一句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，怨气冲天。

回到工位上，电脑屏幕依旧亮着。客户那变态的要求一条条列在上面，看得人眼花。林小夏咬着笔头，愁得直转圈圈。她试着找灵感，可脑子里全是江夜白那张冷脸，根本没法想东西。

加班到半夜，方案总算勉强出来了。林小夏累得眼皮都打架，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就在她准备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还没走？”江夜白的声音冷飕飕的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小夏吓了一跳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不敢有半点懈怠：“没...没有，江总。”

“方案有问题。”江夜白直接开口，指了指屏幕，“客户看了会不满意，明天早上九点前，我要看到他能完全满意的方案。”

林小夏的心沉了下去，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她只感觉眼睛干涩得不行，脑袋也嗡嗡作响。江夜白就这么站在她面前，阴影把她的工位给笼罩了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