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哥们儿，借个火呗？”这声音……再不斩？我脑子嗡的一下，冷汗就下来了。这倒霉催的，怎么今天净碰上熟人了？还特么是这位大爷。

我慢慢转过头，脸上尽量挤出点笑容：“哟，是再不斩啊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？这大半夜的，不在你的‘老地方’潇洒，跑我这儿来干嘛？借火？你这家伙，手里捧着油纸包，是来野餐吗？”

再不斩没说话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要把人看穿了。他缓缓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，那东西在暗处有点反光，像是……刀？这货不会是认定了我是什么叛忍，想上来就把我从这巷子里拖走吧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盘算着逃跑路线。这巷子太窄，地形不利于我发挥，而且再不斩那铁链，我可不好招架。

“再看，我可真让你喝了。”我故意把“喝”字拖得长长，还舔了舔嘴唇，露出点尖牙。这招以前挺管用，吓退过不少宵小，不知道对这位大剑豪有没有用。

再不斩咧嘴笑了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：“你小子……变了不少啊。”他走到我面前，比我预想的要近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，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，但对我来说，这气味比香水还诱人。我强忍着没吸气，这要真吸一口，估计当场就得控制不住。

“那是，总不能一辈子当冤大头吧？”我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墙壁，示意他稍微离远点。“你看你这，还是老样子，铁链大刀，跟个出土文物似的。不过，那油纸包……我猜里头是不是藏着‘好东西’？”

再不斩没接话茬，他低下头，凑近了我一些，低声说：“我闻到了……你身上的味道变了。不是我的错觉，是血的味道……不对，比血更浓郁，还带着点……甜？”

这家伙鼻子也够灵的。我心里苦笑，这身体现在就是移动血腥味儿炸弹，离得近了，想藏都藏不住。“是啊，改行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别显得太紧张。

“改行喝风了？”再不斩冷笑一声，手里的包突然往前递了递，几乎要碰到我的脸。“这风头紧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外面晃悠。看你这打扮，不是木叶的，缺门牙的，又是哪儿蹦出来的？